這件外套我從18歲穿到現在,簡潔的剪裁設計果然比較不會退流行。- 12月 13 週六 201400:40
外套
這件外套我從18歲穿到現在,簡潔的剪裁設計果然比較不會退流行。- 9月 06 週四 200721:59
愛貓梯北
如果知道帶你去醫院檢查的結果就是宣判你的死期,可能我會選擇繼續把你留在家裡。多留一天也是好的,讓我照顧你,我知道你不想離開家裡,我也非常捨不得讓你離去。看著你疲憊的眼神、憔悴的身影,是我催促悟維儘快帶你去看醫生。儘管我們知道你這次病得不輕,我們還是樂觀地相信你終究會回復健康的。第一個醫生說你有心臟病,因此雙腿浮腫、行動困難,我對她的診斷存疑,因為你從來沒有過喘息、咳嗽之類的典型心臟病症狀。那女人認為你年事已高,不值得花費時間金錢治療,我叫她滾到地獄去,付了診療費就把你帶回家。
我以為只要給你一點時間你就會逐漸好轉,動物不是都有治療自己的能力?可是你的腿始終沒有消腫,僵直的雙腿讓你無法優雅地坐下,我看你一次又一次努力地嘗試,可是每次腿一滑,你總是只能保持橫躺的姿勢。更別提跑和跳,你在花園裡追逐蝴蝶也不過是一個多月前的事,現在你連走路都步履蹣跚了。以前你不是很喜歡被人抱著,現在卻要我整天抱著你,你在我懷裡撒嬌地喵喵叫,我望著你圓圓的眼睛圓圓的臉,心頭的哀傷就化為止不住的淚水撲簌撲簌地掉了下來。
- 4月 25 週二 200621:49
To AKINA

突然好想回家,是因為昨夜夢見你的緣故。
夢裡的你美麗依舊,只是清瘦了些。在一間日本神社似的日本料理店外的石坂道旁,夾雜在一群發現你的歌迷中間,我擺脫矜持隨著群眾大聲地喊著你的名,並奮力的伸長我的手臂,渴望碰觸到你。你低頭微笑著,握了握我左邊那人的手,跳過我,握了握我右邊那人的手,一轉眼,你就要從我面前走過。「AKINA!」我絕望地大叫。你稍稍停留,你對我微笑,你柔軟的指尖滑過我的掌心,二秒鐘,你握了握我的手,然後你匆匆離去。一瞬間萬籟俱寂,我心滿意足,也安靜了下來。……
在初中三年囚犯般的淒苦歲月裡,你是支持我活下去的唯一力量。每天晚上七八點回到家,鎖進四壁貼滿你的海報的房間裡,我偷偷聽著隨身聽裡傳來的你的歌聲,逐字哼著似是而非的日文歌詞。スローモーション〈Slow Motion〉,少女A,セカンド・ラブ〈Second Love〉,禁区,北ウイング〈北Wing〉,サザン・ウィンド〈Southern Wind〉,十戒〈1984〉……。望著你天使般清純甜美的臉龐,陶醉在快節奏的異國旋律與絕美的和風歌詞裡,我要忘記永遠寫不完的作業、永遠考不完的隨堂測驗以及每天都要體罰學生的變態老師的恫嚇。每次月考前我總是異常焦躁不安,而你那捲在巴黎和羅馬拍的NEW AKINA音樂錄影帶成了我最有效的鎮靜劑。因為有了你的陪伴,我撐過了那一千多個日子的折磨。
- 8月 29 週五 200319:42
我愛達文西
李奧納多‧達文西〈Leonardo da Vinci〉的出生日期是1452年4月15日,牡羊座的,出生地是佛羅倫斯附近的安其亞諾〈Anchiano〉,五歲的時候才搬到文西〈Vinci〉與他爺爺同住。達文西〈da Vinci〉的意思是「文西的」,所以Leonardo da Vinci的意思是「來自文西的李奧納多」。達文西是我最崇拜的人之一,因為他是真正的天才。他非常多才多藝,在科學與藝術的二個世界裡都有非凡的成就。我不知道古今中外除了他之外,還有誰能集畫家、雕刻家、音樂家、解剖學家、建築師、工程師、科學家和發明家的身分於一身,而且在各個領域裏都有超越時代的表現。佛洛伊德〈Sigmund Freud〉說:「達文西像是一個,在黑暗中,當其他人都還在沉睡的時候,醒得太早的人。〈Leonardo da Vinci was like a man who awoke too early in the darkness, while the others were all still asleep.〉」他的確是到得太早了,早了五百年,讓我錯過了與他相戀的時間。
我到過米蘭,可惜沒有去Santa Maria delle Grazie修道院欣賞《最後的晚餐》。《蒙娜麗莎》倒是有緣親眼目睹,只是隔著防彈玻璃和朝聖人牆,那女人的微笑實在難以辨識。……那時,我也不是真的那麼在乎看不看得到《蒙娜麗莎》,我的眼裡滿滿的只有那個拉著我在羅浮宮裏嬉戲的男人的身影。我們尋覓宮殿裏每一個人跡罕至的隱密角落,捉迷藏似地躲進去,興奮地低聲笑著、吻著、愛撫著。在他的懷抱裏,羅浮宮成了一座金碧輝煌的旋轉木馬,我暈頭轉向、眼花撩亂,而《蒙娜麗莎》只不過是那段夏日戀情的諸多見證之一。……
- 8月 05 週一 200223:32
我的夢露 ~ Marilyn Monroe

關於瑪麗蓮夢露〈Marilyn Monroe〉最早的記憶,大約發生在我唸小學二三年級的時候。那時家裡剛添購了一部日本原裝進口的SONY錄放影機〈當然是後來被淘汰掉的beta規格的〉,我那二十出頭尚未出嫁青春無敵的姑姑一直興致勃勃地計畫利用這台神奇的機器在唯一的一捲空白帶上錄下一個完美的節目。某個週末夜晚,電視台即將放送的節目是夢露主演的「大江東去」(River of No Return)。顯然這是一部值得保存一看再看的名片,所以在姑姑慎重其事地按下錄像鍵之前,她一再囑咐一同坐在電視機前的我,電影播放時千萬不可以發出任何聲音,以免破壞錄影品質〈後來才發現錄放影機上面沒有麥克風,根本不可能把周圍的聲音錄進去〉。因此看那部電影的時候,我是正襟危坐的,連呼吸都不敢太大聲。當時我應該是看得很認真的,因為那部片子裡的某些畫面一直到了二十幾年後的今天我都還有印象,而夢露輕播吉他以磁性的嗓音哼唱的主題旋律更是令人永難忘懷。
初次,以一種莊重的姿勢,我認識了瑪麗蓮夢露。
那是一九七0年代末的事,夢露早在十幾年前的某個夏日裡〈確切日期是一九六二年八月五日〉,於洛杉磯自宅離奇身亡。還是孩子的我,對於夢露的悲劇人生毫無所悉。喜歡夢露,對於從小就知道自己是同性戀的我,只能說是一種直覺的美學上的迷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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