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星期在巴黎沾染的風邪好得差不多了,回到斯德哥爾摩又遭遇樺樹花粉的無情凌虐。藥吃了、鼻噴劑和眼藥水也用了,可是花粉鋪天蓋地而來,躲也躲不掉,一碰上,鼻水照樣流、眼睛照樣癢,人也疲憊憔悴了。最後只能採取隔離方式,眼睛和呼吸道不要接觸到花粉就好了,可是好難啊,如此這般裝束叫我怎麼有臉出門?

2014_05_02_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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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賴英明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2) 人氣()